• 2005-06-01

    我与记者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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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记者团

                 ——流水账或剪不断理还乱

    又要印小册子了,每年都有这样一个时候,就像每年都有一个六一,每年都有一个每一个人的生日一样。说起来有些累了,这样的重复多少让人觉得眼花缭乱。但终于,要来的,要去的,记住的和遗忘的。没有人会像小狗一样做梦,就像没有人会想到盲犬一样等待,我们都在生活,为着生活以内和生活以外的东西,这样看来,保存这样一种类似于照片的东西,实在是一件让人甜蜜的感觉。

    那时大一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学生会以外的学生社团,根本就是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很紧张,每次吃饭后,打水后,捧着一大堆各式各样的传单,和同宿舍的同学讨论哪个更好一点,当然是徒劳的,但总是乐此不疲,似乎成了一种消遣。我希望我的大学很放松,很自由,或者很…..像我的大学。记得很清楚,那年我接到的小册子是蓝色封皮的。里面写了很多很好玩的事情,我第一次知道天津很多好玩的地方的名字就是在那里:避风塘,桃花堤~~~还有一些学名叫感性,俗名叫无病呻吟的文字,这些东西对于我的诱惑是不言而喻的。玩,无论如何是一件好事情,至于感性的女生….呵呵~于是写了一个东西去报名。很怪的一个东西,大概是关于一只猫自杀未遂的事情。我想看看这帮人的包容性,所以当通知我去面试的时候我很高兴,因为我想能读那个东西的人一定有超凡的忍耐。但后来证明那个东西基本没有人读过,因为那个稿子似乎压根就缺了几页,但终于我加入进来了,巧合或是什么,也许,肉麻一点讲,这就是缘分吧。

    于是就开始了我在记者团的幸福生活了。去烧烤,聚餐,军训时的西瓜,例会时的生日蛋糕….我没想到我的社团是这个样子,很让人舒服,确切地说,是我没有想到别的社团不是这个样子,当然,我已经记住了,记者团不是学生社团,是党委宣传部下属的……纳新的时候一次次耐心的纠正在展台前溜达的大一的“我”时对于这种词汇已经烂熟于心,但就像无论如何我不习惯把死不了称作太阳花一样……总之,我很喜欢在记者团度过的大一时光。

    其实有很多事情,是不能认真想的,就像有很多事情我们不能设置更多的外在的东西,这样我们的很多东西才能真正放松地去做,我不想有很多很虚幻的词语构成一种充满诱惑力的语境,例如自由,例如享受。这样是自欺欺人,我喜欢的状态是永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状态的状态,这样的感觉让我觉得很安全,记者团给我的感觉恰恰如此。真的好像从来没有真正鲜果如果自己做一个记者会是什么样子,只依稀记得真正有做一个记者的冲动的时候是小时候看焦点访谈的时候,是看战地传回来的照片的时候,是看普利策奖影集的时候,但那种与只是一种冲动而已,就像在海边看到比基尼的妙龄女郎。谁会拿这真正当作一种事业呢?但当第一次有人问我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既然自己不会将自己的未来定格于此这样在里面做事不会是一种浪费呢?我一直很开心地享受每次我参加的例会,每次偶然落到我手中的稿费,每次听上届或上上届的ggjj们像娱记一样谈论学校的大事小情….记者团给我的感觉没有任何的功利或任何其他的想法,只是一种习惯,一种很有趣的氛围,在这种环境中,我像一支循规蹈矩的蚊子。我喜欢这种角色。

    记得fay姐姐在上次换届时说过,这里有两种人,一种是真正有理想做记者的人,一种是喜欢这里的环境这里的氛围的人。我觉得她说得很可爱,像她的人一样可爱。我想,这里的人们,一些是在做着理想,一些是在做着文化。理想是迷人的,文化也是。但,往往,我们会在不知不觉间忘记很多,因为我们的……或是他们的……我想感谢一些东西,想称赞一些东西,想提倡一些东西,但,我突然就热衷于做一支循规蹈矩的蚊子了,再也找不到嘴唇,却仍然贪婪于鲜血这种美味。

    说到鲜血,就忍不住想起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泪水或者悲伤,但又有什么是真的值得落泪的呢?维护什么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是自然而然的,就像一个人死去时,谁会记得他的狗的悲伤。长大的东西已经长大了,但不是所有长大的东西都会成熟,年轻终于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很诱人,像一个妖艳的娼妓。于人如此,于一个集体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既然注定要年轻,就注定要变化,怀旧的猫走起路来会很蹒跚,也会很恐怖,就让往事成为往事吧。一时有一时的快乐,就像一生中我们不会重复的笑上两次,只要依稀记得我们嘴角的位置,已经是一件十分难能可贵的事了。

    根本没有理由的想起一个故事,有一双很漂亮的红舞鞋,一个穿上它的人就会很美丽的跳舞,直到累死。一直就在想,那是一种怎样的诱惑,又是一种怎样的勇气。我不喜欢跳舞,因为先天和后天和后天的原因。~我不知道一个人要对舞蹈爱到什么程度才会真正决定选择舞蹈,就像一个人要对一种生活喜爱到什么时候才会为他的失去而黯然神伤。这种人又将是一种怎样的可爱啊。

    突然想到,今天还是六一啊,收到了很多的短信,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可能这就是短信的力量了,这就是科技的力量了吧。为了庆祝这个节日,我找了了一个动画片来看,关于动画的东西我曾经很想说些什么,但现在已经不会了,无论是在794年前的巴格达,还是无论什么时候的变形金刚,曾经的我向往的,就像今天我的向往一样。想来记者团应该还没有老到不可以过这个节的样子吧?给她一个棉花糖她会像鹦鹉一样说谢谢么?

    写了很多了,想的却很少,因为很少的想法就可以变成不少的文字,所以在写字时尽可能很少的想是一件十分经济的事情。我喜欢这种经济,甚至热爱。就像我对这个集体中弥漫的空气的喜欢一样。

    真的就是这样了,剪不断,或者根本就无法剪,更不要说梳理,这又是一个根本无法触及的理想了。在我大学的血管里,会有一种气味是有别于其他的,虽然这并不足以构成我,但这足以让我记得……

  •     我小的时候从来不会像这么一样熬夜。小的时候得我如果看到我还没睡的话一定会被吓得不轻,为了大家都过得好一些,睡了~

        祝所有的人儿童节快乐,还有每个小时候的我,我看见你正在做梦......

  • 2005-06-01

    给你一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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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会想这样一个问题,舞蹈时是舞台更重要些还是我们的舞姿呢?当然,和现代世界的所有问题一样,这是当然没有答案的。没有答案是一个很迷人的事情,像一个微笑,一首情诗,或者一朵含苞的花朵。

    自己的舞台在哪里,如果找到了自己的舞台那么舞姿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啊~对于我这种一点也不懂得跳舞的人来说,这种想法让我很快乐。我相信如果有一个舞台是我的,我会跳得很好,虽然在大多数人的眼中我只是一个挺胖得与跳舞基本无关的有些蠢笨的人,那又有什么关系呢?那是我的舞台阿。

    于是想起很多事情,还有一些电影,还有一些,一些我从来不曾提到也不会提到的东西,因为他们的不存在。但他们在不存在中笑得可爱。在很多很多时候,不存在的东西往往是最可爱的,他们的可爱不是因为他们的虚幻,而是因为他们的可触及的确有若即若离的甜蜜。记得曾经有一个世界拥抱日的活动,是高氏兄弟办的,在杂志上看到已经是挺晚时候的事情了,看着那条新闻与相关的图片,突然想抱一抱我身边的人,我抬起头,却发现,我的身边没有了。什么才是我的身边呢?于是就断了拥抱的念头,什么是一个拥抱呢?一个没有身边的人拥抱什么呢?

    后来有人告诉我,这种想法是错误的,你怎么会没有身边呢?有身体自然就有它的旁边阿~那就是身边,可那里又是我的旁边呢?世界么?他当然不会回答我,向现代的每个人一样。当然,如果他真的回答我了,可能我就不会记得后面的事情了,因为,我不能记忆太苍老的事情。我的记忆太年轻,似乎刚刚产生,稚嫩得让我不忍触及。即使没有身边有与拥抱有什么关系呢?你是用你的正面去面对阿。为什么呢?他犹豫了一下,温度。

    这个答案即使客气一些评价也是俗不可耐的。但当时我就信了,我就是一个俗人,俗不可耐而且不快乐。难怪你说我是一个最失败的俗人。

    回到拥抱。

    一直以来觉得这个姿势很有趣,各种不同地方的人有着不同的拥抱习惯,不同的姿势,但都被叫做同一个名字,这本身就是好玩的。学习学久了,就会瞎想,于是拥抱自然被分为两种,实在的拥抱与状态化的拥抱。这好像是一种习惯,与实现这样的一下好像能节省不少想事情的时间,至少自己以前是相信的,后来就仿佛麻木了,再后来,我就忘了。

    记不得我第一次遗忘是什么时候了,应该是挺久以前了吧。那天一定是很晴朗的,因为我只有在好的天气里才会做那些让我开心的事情。我更加记不得我忘记的是什么事情了,那种于是一件值得好好纪念的事情啊。反正不是拥抱。

    记得我第一次用心感受一个女孩子的拥抱是在~~那时我们都很傻,在一起就那样抱着,好像很暖和的样子。那里的冬天会下雨,那里的拥抱也会很湿很湿的,湿漉漉的让人以为那是泪水的天空。记得她会突然笑出来,我会感到,她的笑声很好听。就是这么简单的冬天,就是这么简单的动作。说实话,真的就是温暖,我的俗不可耐的记忆阿~

    想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在脑海中拥抱和温度就是完全的相关。所以就很无奈,空气是无法传递温度的,因为它是上帝温度的忠实记录者,并且乐此不疲,我不想做上帝,只能适当的随意的尊敬。那么我将如何拥抱你呢?需要拥抱的人?但~我是否真的拥有一个可以赠送的拥抱呢?

    突然的就想起了那个槟榔西施的故事。还有一首诗,确切的是因为那首诗而记起那个故事。

    我将如何将手中的槟榔给你?

    我的新娘,就像,

    你问我,海,要向哪个方向流淌

    才能让她怀里的鱼

    不再哭泣。

    我没有槟榔,也没有西施。同样没有拥抱,但我将怎样给你,虽然我确定,属于你的我终于会送到。就像那个邮递员,在某个小说中,勤勤恳恳,说说笑笑….直到见到他应该见到的那个死去的….女孩。当然,我不会经过那里,我知道这条路和我的车轮,他们的水泥标号和品牌,但他们将去向何方,他们将去向何方….

    无论是我经过这条路或者这条路将我路过,都是很无所谓的事情,因为终于我和路都是无关的东西,真正相关的是天气,和路边树上喜鹊沙哑的鸣叫,是吧?记得有人说过喜欢田园牧歌,那是你么?我的脑海想我的眼镜一样模糊,充满划痕,然后又如镜布般肮脏,但他们建构了我心灵的窗子,我爱他们像我爱….我爱夜晚工地恼人的嘈杂。一个声音响过耳边,是姜昕的声音,我认出了,很有成就感的一种幼稚的自得,她的潘多拉还在睡觉么?或者在梦里陪着她?

    夜有些晚了,在这样晚的夜里,是我忘记怀疑的时候,是我忘记记忆的时候,我不会记住美丽,就好像我的硬盘里已经无法容纳哪怕1M的过去。我的一些东西开始歌唱了,很忧郁或者很高亢,但终于使让人快乐的,因为我对于音乐一窍不通,因为音乐里绿草如茵。

    要睡了,即使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想说的话最好只是想说,因为它不是适合说出来的,倒不是因为世俗的任何,仅仅是因为——他们是想说的话。那么我说出的话是什么呢?我不知道,但我清楚写在这里的,不是我的脑子的,是我的手,我的键盘,我的充满辐射的显示器,我将版权归属他们,还有耳机里的歌声——男人或者女人们的。

    我喜欢这晚上,这猫的叫声,这湿润空气敲击玻璃和眼皮的声音,偶尔划过的来自于本不存在的诡异中的声音….我繁忙的夜晚,你们让我感到饥饿。

    抱抱吧,

    晚安。
  • 没想到在bt上有人供种“恋爱的犀牛”想起我自己了,也想起了你,借着雨后天津晴朗的夜晚,借着雨后天津清洁的空气,借着雨后刚刚从烦躁中走出来的心情,我想说话,想对你说话。

    从爱情开始吧。这个词渐渐成为这个时代俗得不能再俗的词了,人们总是在模仿电视剧,无比庸俗的,但如果我可以真的爱你,我想庸俗可以么?但我知道,我不会庸俗,因为我本身的庸俗,而你,作为纯洁,只是永远的纯洁是么?当你真正出现在我的眼前时,你的笑靥,你的笑靥,你的笑靥。。。那时我的记忆还很小,他还不能承受太多的东西,除了偶尔的喘息,他甚至无法说明自己还活着。善于创造的记忆是可怕的,我甘愿被他俘虏,像一个真正卑微的奴隶。

    我好像从来没有机会问你一句“你怎么了?”因为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地想知道你是怎么了。还是仅仅是一种逃避。但什么又是记忆?也许这种怀疑才是人成为人之始吧?怀疑是一个人能做的唯一,于是所有的衍生让所有的感觉生根,发芽,成为一个世界。然后就信了,像一个傻子。我愿做这样的傻子,但,我终于不是我所想,我所想终于不是我啊~我应该伤感么?我永远不知道,就象你。很幸福有一些事是可以与你一起的。

    想到你捧着书本坐在图书馆,像一个梦境,梦境是可以用数山羊换来的么?如果是,我是不是真的能过坚持数着我的山羊呢?面对这种问题,我们都会笑,对么?你的笑很可爱,一直都是这样,好像从来都没变化过的,可谁又能界定什么是可爱呢?一种欲望。

    欲望,我不知道可爱是不是一种欲望,老去的欲望或者永恒?

    永恒,我糊涂了~

    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或者没有结束也没有开始。我能够做我的一些事,但我能做的仅仅是我的一些事,我的事啊~谁的晚餐?我想在每个夜晚都能吃到一些甜美的东西,虽然我的舌头告诉我那是些很苦的咖啡,但我的信任并不是那样说的,我的信任,我是该信任我的信任还是我的感觉?我在问谁?自己么?还是你?在某处的你?

    你在某处,模仿着电视剧么?那部你小时候经常的收看的?那部引起你晚上无法睡眠的?那部让你偶然有一些感动的?

    我不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贫穷的,还有什么时候我开始自卑,难道只是因为。。。金钱本身没有什么作用,作用在于它能够给人快乐,像上或向下本身没有什么价值,有价值的是我们的庸俗。我们说服自己然后就信了。忽视了自己懒惰的愿望,还有。。。还是。。。但我注定要用虚假的拥有来欺骗自己么?还有你,我纯洁的你。

    来短信了,于是就很虚弱的很苍白的笑了,因为那不是来自你的,电视剧的情节中还不曾涉及很多,因为编剧还小,还不曾见过许多。我想做一些开心的事,因为我总是挺不开心的,虽然我知道,事实上,我是无比的开心,因为我正在懒惰,很自然的懒惰。每个人都有自己无法逾越的东西,就象某个疤痕,总是很刺目的炫彩般的颜色。就象我总是想很懒惰的爱你,像很不负责任的爱你,因为你的纯洁,不纯洁的爱情可以用来爱你么?

    曾经试着捡起一些很容易捡起的东西,就象拾起马路边的一分钱,上面带着太阳光辉的很温暖的一分钱,就象顺从自己的命运,每天行走,用很长的腿和很坚实的力量。但我就怕了,因为我没有勇气,没有勇气做那些事情,我怕弯下腰,自己就会消失,怕顺从了,明天的时间就没了。你明白么?

    我热爱月亮,像我热爱太阳一样,如果在月光里我蒸发了,你会像吸入别的空气一样也吸入我么?

    我知道,你在那,看着书,像每次我看见你一样,你的嘴唇很安静,很聪明的安静着,伶俐而愚不可及。我想爱你,行么?

    “我想给你一些而一无所有,我想为你放弃却没有什么可放弃的”我很厌恶引用什么,尤其是在这样一封情书里。但你明白,这样一种厌恶仅仅是一种虚弱,对么?我厌倦了我扮演的生活。就象我永远热爱无病呻吟。

    一直不是很明白,没有病为什么还要呻吟呢?但后来就看到,我需要这种呻吟。不同于某种快感,不同于某种偷窥或意淫,不同于所有的圣洁与肮脏,仅仅是因为我还在,还在愚蠢的相信爱情或其他的虚假。

    不知道虚假的保质期会是多久,仿佛是不知道某条河会在何时干涸,何时腐烂。我试着探究,迈着我试着死亡的步子。想着一个已经清楚地不能再清楚的未来,想着一份类似于手淫的纯洁。不是一种忍受,不是一种无奈,只是一种坚守,像一个自作聪明的喜鹊,用沙哑的嗓子唱一支令人不得不遗忘的歌子。

    但我还是想爱你,我不愿把这作为我的自由,虽然这像所有的现实一样很特别。记得偶然飘来的你发稍的清香,记得偶然拉你的手时懵懂的温度,记得我们说笑时你仿佛很开心的样子,记得我嘴角生硬的虚伪。。记忆像一种宠物,四处寻找能够收留他们的善良的人。我不善良,但却终于难以拒绝他们乞怜的尾巴。我喜欢锅里飘过的香味,他们让我感到一种严肃,祭奠的严肃,我挚爱的久违的严肃。我已经很久没有严肃了。终于我在逃避,责任,我永远在逃避,因为我信任纯洁,或者仅仅,至多,根本就是一种祭奠。

    回家了,又回来,看过海了,又看过了一些动画片,和一些肥皂剧,一些红色的旗帜,一些文章,甚至还有一些引以自豪的诺贝尔文学奖,没有见你的日子,好像总不是个日子。我需要这样的一种安全么?

    喜剧是用来笑的,但是并不是因为它的可笑,而只是因为,它是一出喜剧。在喜剧中笑的时候是最安全的,因为在喜剧中笑实在是一种天经地义的事情。就象当我说到爱情,在爱情中说爱情才能真正的提到爱情。虽然舞台简陋,虽然仅仅是一个荒诞。我热爱的这种荒诞。

    我从不担心,我无从担心,我从无处担心。我应该是渺小的,是涂鸦中的黑墨汁,或者风扇中喷出来的自欺欺人的凉爽。所以我就当然可以出卖也可以收买,无论是什么。我可以愤怒,也可以豁达,因为根本不需要自己,因为我有一种爱情。与你的。虽然你并没有肯定地看着我。你明白么?

    我还想说爱情,这个词阿~写起来很漂亮,读起来也很好听。很纯洁。

    “一切白的东西和你相比都成了黑墨水而自惭形秽

    一切鸟兽都因为叫不出你的名字而羞愧万分“

    很古老的故事。我仍然...我仍然在这里。

    只因为“你是纯洁的天真的玻璃一样的,什么也污染不了,改变不了,阳光穿过你却改变了自己的方向。”

    只因为我曾经无数次对于挽救的试图,抓住领子或者皮带,抓住....

    一个尾巴,一道余光,一段话剧,一首诗歌,一个阐释....

    我爱你。你明白了么?

  • 2005-05-17

    下雨真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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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下了两天了,还没停,愁死我了。上午社会保险,为了不用雨后多洗衣服,坚持穿前几天的半袖的T恤,结果上课中不幸睡着,加上没吃早饭,下课出楼,好冷啊~~坚持骑回来已经基本没感觉了~唉唉~~严重伤元气了~。猫在屋子里看电视,坚决不出去了~

        昨晚装了一个网络电视,这是第一次在自己的空间里看CNN,感觉还不错,虽然听不懂,但广告还是可以看的。不过CNN太煎熬了!都是新闻,但这个软件没有别的,我十分想找一个国外的肥皂剧看,模拟以下不同的生活~~另外这个台是不是也忒重视中国了~一会“china rising”一会“today china”的,果然与中国媒体很大不同,除了说中国不能自由投票之外倒也没说中国什么坏话。一个很大的意外发现:崔健的英语很好啊~昨晚看CNN对他的专访,很强的样子。还是中国人说的英语好懂。

        很长时间没在这里废话了。因为前几天受到了巨大打击,最近终于好得多了~~可能是把一些东西看得过重了。现在终于正常了。感谢很多朋友的安慰。
        于是又到了另一个问题了。就是我觉得我的精神似乎独立性也忒差了~一点打击都得大家来帮忙,唉~得改阿~还没长大似的~~
        昨天晚上上会计学时,突然想写一个小说了~虽然没什么人喜欢也没什么人看,但有些东西除了小说外就无从表达了。过几天吧。一个哥们说我的博客上的很多东西忒肉麻,我有时候也有这种感觉,但终于是一种表达方式,终于是一种感觉,我现在不想忽视任何一种东西,尤其是在这里。
        写完了~~但愿雨快些停吧。无限同情那些在南方上学的同学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