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05-18

    我的情书--观“恋爱的犀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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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在bt上有人供种“恋爱的犀牛”想起我自己了,也想起了你,借着雨后天津晴朗的夜晚,借着雨后天津清洁的空气,借着雨后刚刚从烦躁中走出来的心情,我想说话,想对你说话。

    从爱情开始吧。这个词渐渐成为这个时代俗得不能再俗的词了,人们总是在模仿电视剧,无比庸俗的,但如果我可以真的爱你,我想庸俗可以么?但我知道,我不会庸俗,因为我本身的庸俗,而你,作为纯洁,只是永远的纯洁是么?当你真正出现在我的眼前时,你的笑靥,你的笑靥,你的笑靥。。。那时我的记忆还很小,他还不能承受太多的东西,除了偶尔的喘息,他甚至无法说明自己还活着。善于创造的记忆是可怕的,我甘愿被他俘虏,像一个真正卑微的奴隶。

    我好像从来没有机会问你一句“你怎么了?”因为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地想知道你是怎么了。还是仅仅是一种逃避。但什么又是记忆?也许这种怀疑才是人成为人之始吧?怀疑是一个人能做的唯一,于是所有的衍生让所有的感觉生根,发芽,成为一个世界。然后就信了,像一个傻子。我愿做这样的傻子,但,我终于不是我所想,我所想终于不是我啊~我应该伤感么?我永远不知道,就象你。很幸福有一些事是可以与你一起的。

    想到你捧着书本坐在图书馆,像一个梦境,梦境是可以用数山羊换来的么?如果是,我是不是真的能过坚持数着我的山羊呢?面对这种问题,我们都会笑,对么?你的笑很可爱,一直都是这样,好像从来都没变化过的,可谁又能界定什么是可爱呢?一种欲望。

    欲望,我不知道可爱是不是一种欲望,老去的欲望或者永恒?

    永恒,我糊涂了~

    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或者没有结束也没有开始。我能够做我的一些事,但我能做的仅仅是我的一些事,我的事啊~谁的晚餐?我想在每个夜晚都能吃到一些甜美的东西,虽然我的舌头告诉我那是些很苦的咖啡,但我的信任并不是那样说的,我的信任,我是该信任我的信任还是我的感觉?我在问谁?自己么?还是你?在某处的你?

    你在某处,模仿着电视剧么?那部你小时候经常的收看的?那部引起你晚上无法睡眠的?那部让你偶然有一些感动的?

    我不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贫穷的,还有什么时候我开始自卑,难道只是因为。。。金钱本身没有什么作用,作用在于它能够给人快乐,像上或向下本身没有什么价值,有价值的是我们的庸俗。我们说服自己然后就信了。忽视了自己懒惰的愿望,还有。。。还是。。。但我注定要用虚假的拥有来欺骗自己么?还有你,我纯洁的你。

    来短信了,于是就很虚弱的很苍白的笑了,因为那不是来自你的,电视剧的情节中还不曾涉及很多,因为编剧还小,还不曾见过许多。我想做一些开心的事,因为我总是挺不开心的,虽然我知道,事实上,我是无比的开心,因为我正在懒惰,很自然的懒惰。每个人都有自己无法逾越的东西,就象某个疤痕,总是很刺目的炫彩般的颜色。就象我总是想很懒惰的爱你,像很不负责任的爱你,因为你的纯洁,不纯洁的爱情可以用来爱你么?

    曾经试着捡起一些很容易捡起的东西,就象拾起马路边的一分钱,上面带着太阳光辉的很温暖的一分钱,就象顺从自己的命运,每天行走,用很长的腿和很坚实的力量。但我就怕了,因为我没有勇气,没有勇气做那些事情,我怕弯下腰,自己就会消失,怕顺从了,明天的时间就没了。你明白么?

    我热爱月亮,像我热爱太阳一样,如果在月光里我蒸发了,你会像吸入别的空气一样也吸入我么?

    我知道,你在那,看着书,像每次我看见你一样,你的嘴唇很安静,很聪明的安静着,伶俐而愚不可及。我想爱你,行么?

    “我想给你一些而一无所有,我想为你放弃却没有什么可放弃的”我很厌恶引用什么,尤其是在这样一封情书里。但你明白,这样一种厌恶仅仅是一种虚弱,对么?我厌倦了我扮演的生活。就象我永远热爱无病呻吟。

    一直不是很明白,没有病为什么还要呻吟呢?但后来就看到,我需要这种呻吟。不同于某种快感,不同于某种偷窥或意淫,不同于所有的圣洁与肮脏,仅仅是因为我还在,还在愚蠢的相信爱情或其他的虚假。

    不知道虚假的保质期会是多久,仿佛是不知道某条河会在何时干涸,何时腐烂。我试着探究,迈着我试着死亡的步子。想着一个已经清楚地不能再清楚的未来,想着一份类似于手淫的纯洁。不是一种忍受,不是一种无奈,只是一种坚守,像一个自作聪明的喜鹊,用沙哑的嗓子唱一支令人不得不遗忘的歌子。

    但我还是想爱你,我不愿把这作为我的自由,虽然这像所有的现实一样很特别。记得偶然飘来的你发稍的清香,记得偶然拉你的手时懵懂的温度,记得我们说笑时你仿佛很开心的样子,记得我嘴角生硬的虚伪。。记忆像一种宠物,四处寻找能够收留他们的善良的人。我不善良,但却终于难以拒绝他们乞怜的尾巴。我喜欢锅里飘过的香味,他们让我感到一种严肃,祭奠的严肃,我挚爱的久违的严肃。我已经很久没有严肃了。终于我在逃避,责任,我永远在逃避,因为我信任纯洁,或者仅仅,至多,根本就是一种祭奠。

    回家了,又回来,看过海了,又看过了一些动画片,和一些肥皂剧,一些红色的旗帜,一些文章,甚至还有一些引以自豪的诺贝尔文学奖,没有见你的日子,好像总不是个日子。我需要这样的一种安全么?

    喜剧是用来笑的,但是并不是因为它的可笑,而只是因为,它是一出喜剧。在喜剧中笑的时候是最安全的,因为在喜剧中笑实在是一种天经地义的事情。就象当我说到爱情,在爱情中说爱情才能真正的提到爱情。虽然舞台简陋,虽然仅仅是一个荒诞。我热爱的这种荒诞。

    我从不担心,我无从担心,我从无处担心。我应该是渺小的,是涂鸦中的黑墨汁,或者风扇中喷出来的自欺欺人的凉爽。所以我就当然可以出卖也可以收买,无论是什么。我可以愤怒,也可以豁达,因为根本不需要自己,因为我有一种爱情。与你的。虽然你并没有肯定地看着我。你明白么?

    我还想说爱情,这个词阿~写起来很漂亮,读起来也很好听。很纯洁。

    “一切白的东西和你相比都成了黑墨水而自惭形秽

    一切鸟兽都因为叫不出你的名字而羞愧万分“

    很古老的故事。我仍然...我仍然在这里。

    只因为“你是纯洁的天真的玻璃一样的,什么也污染不了,改变不了,阳光穿过你却改变了自己的方向。”

    只因为我曾经无数次对于挽救的试图,抓住领子或者皮带,抓住....

    一个尾巴,一道余光,一段话剧,一首诗歌,一个阐释....

    我爱你。你明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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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犹豫老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觉得跟阁下比我的语言实在太显庸俗苍白。但终究还是想说,所以决意勇敢地扮演起反衬的角色:)

    爱情是一种想象,只是由于一个眼神、一种气味、一种声音,一种契合的感觉,然后把它发酵成酒,然后独自饮下。

    人是需要爱的,需要这种东西所带来的一切不论甜蜜也罢、庸俗的痛苦也好——至少有一种期待,否则很多东西便很难承受了。人是需要有某种美好存在的,所以便有了爱情。

    爱经受不起太多的东西,经受不起理性的分析,经不起甜言蜜语耳鬓厮磨,甚至经受不起结婚时的誓言,因为她本身就是虚幻的,因为爱情是美好的。

    也许,美好本身就是虚幻的。

    但人毕竟需要,所以,虚伪并不是错,无病呻吟也没有什么——本来无一物的事情

    所以对一个女孩,我不会再说:“我爱你”,我顶多只会跟她说:“我爱你,也许吧。”因为我怕说出来以后,爱就会从后门溜走。

    ......好好爱吧